2009年8月7日 星期五

Diva的復出首唱

第一次瞭解Diva這個字,是在電影第五元素中,藍色頭髮女高音唱出一首音域破表的歌,雖然很明顯這是音效合成的傑作,但那段音樂還是很令我著迷。而Diva一字,借用維基百科上的解釋:A diva is a celebrated female singer. The term is used to describe a woman of outstanding talent in the world of opera, and by extension in theatre, cinema and popular music.

狹意上講,歌唱界最有天份、最傑出的女高音,就是Diva。廣義上講,只要是那一行業中的執牛耳者,也應該可以稱之為Diva。換成中文,我覺得京戲形容一代名伶為「青衣祭酒」,也是相去不遠的意思。

扯這麼多,今天討論的並不是歌劇,也不是京戲,而是默默復出後的第一場大秀。那種感覺是,以往在音樂會中屬於「安可」型的梗,他就東一個、西一個的,穿插在整場節目中。

這些「安可」梗大致包括:邀請資深副總馬客流穿著半套無塵裝,站在Fab入口處,與台北五星級飯店的會議廳連線,印度阿三、白人阿斗仔,大家就面對著投影螢幕,問著一堆矽化鍺、低電壓等等問題。老實說,馬客流也是雞店團隊裡儀表堂堂至少前三名,英文口語也是流暢自如。不過回答起紛嘻獅的問題時,偶爾會ㄟ~ㄟ~個五六聲,讓台下我們捏一冷汗,怕默默又給他酸一下。他也常常講的太仔細,數字透露的太發自內心,遭到默默的委婉修正。

馬克流的橋段只有十五分鐘,但我相信該公司為此安可新梗,絕對是動員外包器材公司到翻過來。我坐在會場最右邊後段的角落,看到一群工作人員,在操控現場影音設備,總計有十一二個不止。

另外有個梗,我在場外喝咖啡吃餅乾沒跟到。是默默開始吊書袋,吟誦起莎士比亞作品亨利五世。靠著同業在場內抄起來的斷簡殘篇,在姑狗上大致找到這一句:Once more unto the breach, dear friends, Once more.

齁這真是,無與倫比的炫耀自己多麼飽讀詩書啊!

我在場外吃吃喝喝完畢後,覺得應該回到場內聽一聽默默訓示,畢竟跑這一趟台北還是要長點見聞。於是坐定後,剛好台上的默默要分析師問最後一個問題,由東風日報當諾呂獲選。

大帥:當諾,你是最後一位發問,我正期待哪位可以問我,最近對競爭者的看法,特別是地球牌炸雞店?(直譯:東風,你就勉強問一下我對地球炸雞店的看法吧,我已經在家裡準備好回答梗了。)

東風也很遵命,照著大帥意思問個問題,大帥就開始上起戰史課程了。

話說大帥可能最近在複習他的童年讀物,由邱吉爾所寫的「第二次世界大戰戰史」,書裡講到史達林格勒戰役,如何兩軍對峙,如何冰天雪地,最後死傷成河,俄軍扭轉乾坤等等。

默默是以這場戰役,來解釋他經營雞店的中心思想,就是要在戰爭發生時,盡可能的降低我軍的死傷率(CASUALTY)。他說,地球炸雞店的老闆也算是他多年的業界友人,現在要經營一家炸雞店,拿到訂單並不算難事,重點是如何在兩軍交鋒時降低我軍的casualty。

總之,默默這段對當諾的回答問題中,最常出現的英文單字就是casualty。那我在台下思考的問題是:那瑞克調職務算不算也是Casualty的一種呢?

這場大會,就在默默以史達林格勒之戰為鑑,要對手趕快先退休的喊話叫陣後,圓滿畫上句點。基本上,根本就是默默精心策畫,大秀特秀,一展他學貫中西、上通莎翁、下讀戰史的知識廣博程度,大腦如同內建高密度記憶體,與運轉速度快如風的CPU結合,好似變型金鋼第二代,這個默默已進入Phase II的演化。種種舞台上的舉手投足,都是他要打破專家對於「老化」的解釋,特別是對於所有「默默老了」的訕笑,他要潑那些訕笑者一大盆冷水。時間、歲月,是催毀不了默默的!

只是,時間不是站在默默這一邊啊!

2009年6月29日 星期一

曬很大的半途而廢之騎



一個多月前報名一場自行車比賽,說是比賽,其實我是參加肉腳組,只要在四小時內騎完約60km路就可以發一張完賽證明。這場比賽有趣的是,可以騎上東西向快速道,這可是平常只有重機車與汽車才上得去的路啊!

四小時60km,看似很簡單?一個小時十五公里就可以了。好吧,這場活動每年都會將終點設在一個海拔五六百公尺的山上,最後幾公里的爬坡都讓人欲哭無淚。今年的終點是苗栗仙山,從台三線獅潭鄉約115km里程牌處爬到仙山是6.2km左右,坡度平均是8.2%。

六月初,我們試騎一次仙山,不過是開車到獅潭才開始騎腳踏車,因此在體力很好狀況下,我花了一小時騎完那6.2km的上坡。60km的最後6km花一小時,那正式比賽之前的三小時我要騎54km,也就是每小時要騎18km,加上要休息喘口氣喝水什麼的,均速恐怕要維持在20km左右。

20km的時速,騎在像台17線西部濱海公路之類的平路,是輕鬆愉快的事。不過這54km中的30km,都是騎在山巒起伏的台三線,是要點耐力的。

說也奇怪,這場比賽大概因為是可以騎上快速道,報名人數超過一千人。6/27星期六這天早上七點多,新竹縣政府前廣場就集合了這一千多個單車瘋子,我是其中之一。年底要選縣長的各方人馬,加上現任父母官,也趕在這個時間跑來致詞,主辦單位還真強,可以在開賽前短短十分鐘,請三位人物都上台致詞講完,然後鳴槍出發。

騎上快速道路之後,我就覺得不太妙。這天大概是吹東風,往竹東方向騎就有點逆風,加上快速道平常開起車來覺得好平坦,但仍上上下下有點坡。我很努力讓自己不要太耗體力,但也不能落後主集團太遠。眼看一輛跟我同肉腳組的男男女女都慢慢超過我,我的時速一直維持在18-20間。這已經是全路段最好騎的部份了,如果我在快速道都騎不快,那後面30km的台三線一定更慘。

下了快速道後,我的意志更鬆懈,因為這坡真的不好騎,但我又想要保留體力在最後爬坡,所以速度就降到12-15km之間。時間過了早上九點,太陽開始毒辣了,從東邊照射過來的陽光,把我左半臉及小腿曬到痛,ㄟ我當然已經擦了防曬,且都是spf50以上,但是一點都沒用,皮膚還是越來越熱燙。於是趕快在路邊一家7-11停下車來,重點補防曬。

陽光實在太毒了!我只好開始邊騎車邊喝水,這招其實不好使,因拿水壺時會慢下來,把水壺蓋打開及關閉等動作,也會分心。總之就是越騎越慢,越來越想喝水。

我心裡已經在盤算,唉今天放棄爬仙山,到獅潭就休兵算了。等騎到了峨眉,看看台三線的里程牌子,算了,到獅潭也很拼,那該在哪裡找救援車呢?三灣?三灣之後的新莊隧道前一公里多長坡很折磨人啊!總之就這樣東想想西想想,一路亂騎。

還好,不只是我一介弱女子如此,沿路的許多壯丁都開始找樹蔭躲避。到頭份124道交叉口附近,看到一家檳榔攤後店面有冰箱,趕快衝進去買水。我這一停,後面陸續出現三、四位男生,對著店內大喊:有沒有寶礦力?我說:只有舒跑,沒有寶礦力。四男就衝進來買水,灌到水壺去後,趕快再衝出去騎。

再往前騎,看到路邊一堆人挨著有限的樹蔭休息,我就很想加入他們。而最棒的幾處樹蔭,剛好都由賣三灣梨的攤販搭著棚在叫賣。我只好挑一塊等而次之樹蔭再次休息一下。後面有三個男生再對話,說,7-11還有多遠啊?我好想吃冰棒啊!我這阿姨就如明燈般指引說:前面再三公里就到了。等我上車後,發現根本不到一公里就有7-11了,不禁心想:樹蔭下休息的車友啊,阿姨我說三公里是為你們好,這樣子你們會有意外的驚喜,原來7-11這麼近啊!

太無聊了,自己亂掰的。

總之就這樣鬼混,路上還看到騎很名貴公路車的K董。K董是姬電好野人,聽說他買的車都價值不斐,我看他的車衣也是很有來頭,但是啤酒肚又太明顯,這樣會讓很殺的車衣沒有fu。唉,其實我也不用五十步笑百步,選了什麼蒲公英車衣來騎,黑色藍色都是吸熱的顏色,整個背好像有電熨斗在加熱的感覺。我跟K董哈拉了兩三句,看他也是即將等待救援車來的面容。哈拉了五百公尺,我就請他往前騎,自己再偷偷休息30秒。

最後我決定停下腳踏車進7-11吹冷氣,是在台三線100km路標附近,距離終點照路標牌的算法,大概還有21km。名義上,我騎完了2/3的比賽路程。但若時間設定上,我只騎了四小時內該以二小時騎到的距離。唉算了,我不是騎這種活動的料,以後還是東晃晃騎去吃冰,西晃晃找家牛肉麵店這種騎法,比較適合我。

我坐在7-11吹冷氣約30min,保姆車馬上就出現了,我們拆拆車裝到車頂,開始快樂的考察台三線至仙山自虐騎士盛況。一路開過去,只見到沿路各叢樹蔭下,都擠滿了被太陽曬乾的車友,尤其是有山間流水噴下的小水溝邊,大家都很熱情的一起分享清涼流水。甚至寬廣的四線道,馬路右邊沒有樹蔭,就有人躲在左邊車道的樹蔭。有人已經開始抽筋,就在路邊痛苦的做著拉筋動作。越往仙山開去,這場面就越壯烈。

仙山的上坡道開始,路邊的水溝已成為休息勝地,面對山壁脫鞋而坐的騎士少說好幾十個,那動作有點像是在嘔吐。還有個小公車亭,裡面也坐了三、五人在降低溫度。至於最大宗的,還是走路推著車的參賽者,姿勢表情很像是納粹戰俘在遷移至另一個集中營的感覺。

一千多人中,我猜有五百人都這樣自虐的走著,另五百人可能是拼命騎上山,還有四百人,包括我,應該就是半路呼叫救兵來支援揀人了。

雖然這個比賽的坡如此辛苦,我想明年應該還是會吸引上千人參加沒有問題。只要主辦單位還繼續選擇如此變態的陡坡做為終點,我覺得到終點前三、五公里擺灘賣賣結冰水、清冰,應該是不錯的小生意。至於我要不要再參加?練一年看看吧!

2009年6月19日 星期五

大官沒官了

這篇絕不是在講瑞克。

今天早上去高鐵站接朋友,就在穿越高鐵那最主要走道時,我直直朝一肚圍略大中年男走過去,起先我也覺這盎不禮貌,反正我是要快走穿過。等到越走越近,我發現這位竟是以前屠宰修理過的優公司某大官福泰博士。他在我眼神即將與他相對的前三秒,快速閉起眼睛眼看其它向。